一杯酒下肚，陈冰的脸色红润起来，眼神也更加迷离了，看着自己的眼睛里，居然有了点火辣辣的感觉。
郑凯赶紧下意识的转过脸去，回避着陈冰的目光。
“郑凯，你说我是不是平时在店里对大家太严了？”
“没有……还好。”
“也只有你才会这么说了，我知道，店里的那些员工表面上很尊敬我，其实都怕我。”
陈冰说着，眼神里掠过一丝孤独感。
“其实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不是个普通人。”
陈冰直视着郑凯的眼睛，目光忽然变得锋利起来，仿佛只要把他的心思看穿一样。
郑凯浑身不由得一紧。
“以你的身手，应该不会甘于做一个按摩师吧。”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郑凯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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