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翊解释:「有几次,我真的很想一了百了。满脑子都是为什麽我要遭受这一切、为什麽哥哥Si了,我却还活着,每天都在思考这些??」

        「我在旅社顶楼吹过半小时的风;在河边坐着发呆一整晚;也在房间拿美工刀,瞄准过手腕的血管。」

        「可是,我做不到。」说到这里,陆之翊自嘲地笑。「我怕痛,也不够勇敢。」

        姜宗年皱眉。

        陆之翊兀自道:「凭什麽是我要去Si?那些伤害哥哥的混蛋,却能活得好好的??我越想越不甘心,所以告诉自己——」

        「如果撑不下去,那麽下一次,就要将刀口对准那些畜牲的脖子,而不是我的。」

        闻言,姜宗年震惊。

        他印象中的陆之翊,安静、脆弱,让人想要倾尽全力去守护。可现在,少年口中却说出如此惊人的话语。

        「可很显然,我连拿刀杀Si仇人的勇气都没有。」陆之翊叹气,随即苦笑问:「我是不是很傻?所以才什麽都做不了。」

        不敢报警、不敢自杀、不敢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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