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宗年抿唇,乖乖把右手抬起。
叶长山什麽也没问,迅速替他处理好伤口,说了句「快吃吧」便离开。
姜宗年默默吃饭,吃到一半,就见陆之翊从杂物间出来,坐到沙发一角。
无人开口,唯有外头雨声淅沥沥地下,好似没有尽头。
「是因为我的事吗?」陆之翊问。
姜宗年不语。
望着少年毫无笑容的脸,他不禁会想??
恶人的忏悔,并不能成为疗伤的解药。伤者只能用尽余生,尝试与疼痛和解,就像一场需要长期抗战的疾病。
何况绝大多数垃圾,根本毫无悔意。
而他能为少年做的,微乎其微。
「不是,是我自己乱Ga0。」姜宗年说罢,大口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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