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黑暗中缓慢地爬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天不亮,我就醒了。

        或者说,我根本就没怎么睡着。

        窗外的天空呈现出一种压抑的、灰蒙蒙的铅蓝色,预示着黎明将至。

        房间里依旧昏暗,只有一点点微弱的光线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透进来。

        经过一夜几乎无眠的挣扎和思考,混乱的思绪在冰冷的晨光中,似乎被强行梳理出了一条模糊的路径。

        恐惧依然存在,罪恶感依旧沉重,但一种近乎麻木的、带着自毁倾向的“想通”,占据了上风。

        “木已成舟……后悔无用……”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心底响起。

        “他是我弟弟……是我最在乎的人……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接受……”这是自欺欺人的安抚。

        “回家……就结束了……就当是……旅行最后的放纵……”这是划定界限的自我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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