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如此痛苦崩溃、被罪恶感淹没的时候!

        他竟然……竟然又……我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中带着燃烧的怒火和难以置信射向他。

        苏晨显然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体这“不合时宜”的剧烈反应。

        他脸上未干的泪痕犹在,清澈的眼底此刻却盛满了全然的慌乱、无措,以及……一丝无法掩饰的、被情欲再次点燃的窘迫与赤裸裸的渴望。

        他撞上我眼中的愤怒,血色瞬间从他脸上褪尽,只剩下巨大的尴尬和恐慌,抱着我的手臂下意识地松了松。

        “姐……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我控制不住……”他结结巴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全然的窘迫,眼神仓皇躲闪,像个不小心又打碎了最珍贵花瓶的孩子。

        这慌乱无措的道歉,与他身体那根紧贴着我、滚烫坚硬、无比诚实地宣告着永不餍足渴望的欲望,形成了最讽刺、最令人心乱如麻的对比!

        他的嘴在忏悔,可他的身体,那份属于少年人的、纯粹而旺盛的精力,那份对我身体近乎本能的痴迷和占有欲,却在此刻,以如此直接、如此蛮横的方式,再次将我拖向深渊的边缘。

        看着他这副慌乱痛苦、又带着生理性渴望的样子,再清晰感受着腿心那不容忽视的、滚烫坚硬的触感,我心底那名为“宠爱”的魔鬼,再次挣破枷锁,悄然抬起了它狰狞而温柔的头颅。

        复杂的情绪如同狂暴的龙卷风,在我体内疯狂撕扯、冲撞:灭顶的羞耻和恐慌还在心头翻涌,尖叫着这是万劫不复的深渊;身体深处,那被内射后的饱胀,那被反复抽插摩擦带来的酸软疲惫,甚至那灭顶高潮残留的、如同余烬般微弱的酥麻,却如同最顽固的藤蔓,缠绕着理智;看着他眼中那巨大的慌乱、无措和那根硬物无处发泄的胀痛,那份根植于骨髓的“姐姐”的怜惜和心疼,再次如同毒液般注入心脏;而更深处,一丝隐秘的、被那紧贴的滚烫和腿心残留的湿滑粘腻所唤醒的、对那灭顶快感的渴望下蠢蠢欲动,罪恶却无比真实。

        “他……他那么难受……刚才……刚才也确实……很舒服……”一个微弱而危险的声音,带着自欺欺人的纵容,在灵魂的裂隙中低语,“……反正……已经做过了……一次和两次……又有什么区别……至少……让他舒服点……别那么痛苦……”这个念头一旦清晰,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身体便先于那摇摇欲坠的理智做出了反应——我抵在他小腹上、原本带着推拒意味的手,那力道,在巨大的心理冲击和身体深处被唤醒的、隐秘的渴望下,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指尖无力地滑落,最终只是轻轻地搭在了他结实小腹那紧绷的、蓄势待发的肌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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