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峰不以为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啊,真的生了,你不得给她好几百万甚至上千万吗?”

        “这是钱可以衡量的吗?这是违法的事情,而且谁知道那个女生是不是自愿的?”邢沉双手交叉,语气不容否定:“绝对不行。”

        “那你还有什么办法?邢氏集团最少最少有十位数的资产,要是真的被那些股东拿走了,你不可惜吗?你和一个同性结婚,风评备受影响不说,日后没有一个有血缘关系的后代作为继承人,其他股东会一直盯着你的位置,直到你老去。”

        邢沉垂头不语,表情很是难看,那双修长深邃的眼眸似有怒色,但也带着几分无奈。

        何峰看他不想提这些,话锋一转:“不说钱了,你老爷子对你可不薄,从小到大他对你多好啊。他现在突然生病了,你不应该顺顺他的心意吗?”

        邢沉冷冷回答:“打住,别来道德绑架我。我知道他对我不薄,但是结婚和要孩子是我自己的事情。”

        他抬头平静地注视窗外,夕阳下棱角分明的脸在沉默不言时莫名有种悲凉之感:“我知道是你爸让你来劝我的,谢谢你的好意,但到底怎么做我心里有数。先瞒着我爷爷吧,过几天他身体好点了试着开导一下,实在不行就算了。我会把邢氏集团那些股东解决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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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言走出医院的时候,手里还拎着那个保鲜袋,整个人脸色煞白。

        上个星期他去见邢沉父母的时候,邢父邢母的神色就有些奇怪,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他以为他们只是一时没法接受邢沉喜欢男的,毕竟同性可婚的法律实行了还没多久,大部分父母还是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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