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裴大夫起身要走,那女人一伸手揪住了裴大夫的衣襟。
长于云炽站在角落眉头一皱,就要上去帮忙,门外正好有人进来。
“让一让,让一让。”一个老实朴素的中年男子背着个黑色的药箱进来,分开了那女人的手,把裴大夫护在身后。
“我徒儿不懂事,望夫人见谅。但是强扭的瓜不甜,希望夫人能跟大人说一声放我们一马吧。”
那女人脸色不屑,“哼,古秋大夫,你靠什么护得住你这如花似玉的徒儿啊?”
“难道这京城之下还没有律法了?”古秋大夫不卑不亢地问。
“律法?”那女人转头看了一圈自己带来的人手,“我们又没犯什么事儿,只是我这手底下的人啊,总是受伤的,还望古秋大夫这里多多照顾了……”
真是好无赖的做法,这意思是在说如果裴大夫如果不从,他们有的是办法来扰乱医馆。
师徒两人一时噎住,那女人神气地坐着,抬抬下巴,她的人手又开始赶人。
长于云炽看不下去了,给灰雁一个眼神。灰雁跟随安王多年,明白安王的性子,立马知道要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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