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连忙表示:“学生全听长官安排。只是蔡会元所谓何事?还请长官大人明示。”夏提刑小心说明:“哦,蔡会元是回乡省亲,可能还要借一点盘缠。”
西门庆一听就明白了,这会试不久便是殿试,此时哪有时间省亲?
说白了,就是专程过来借钱的。
如果说会试比拼的是实力,那殿试就要一点运气了,不找关系很难达成。
再说了,蔡会元是江浙人,一来一去得几个月,等他回来都已经结束了。
想到这里,西门庆哈哈一笑:“夏老爹真是太见外了,您借我借不是一样嘛。”夏提刑有点心虚:“具体数目他没有说,反正借多借少都算我的,到时候学生一并补给您。”
西门庆倒是无所谓:“要您补什么呀,又不是不还了,不过是时间长短罢了。”夏提刑拱拱手说道:“那就让您费心了,学生在此先行谢过。”说完又坐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告辞。
西门庆刚把夏提刑送走,常峙节又坐到了原来位置。
还把那杯香茶端了起来,一仰脖子灌了下去,然后咂咂嘴大声叫好。
西门庆不想和他废话,只好闭上眼睛假装累了。
常峙节还在没话找话:“哥,您现在也不到会中去了,那个会都快解散了。前天去玉皇观打醮,连我才到了三个人,而且都是空着手。要不是刘道官整点小菜,几个人连饭都吃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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