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千钧一发之际,那个身影猛地扑起,挡在沈衾背后。
羽箭没入胸膛,鲜血染红衣袍,那人直愣愣倒了下去。
仔细一看,竟是跪在沈衾脚边,离她最近的许休缘。
场面一片混乱,沈衾却盯着现出一点明月的墙头,若有所思。
第二次了,这一次呢?也是一个乌龙吗?
待叫来大夫将人抬下去后,在场众人既不安又疲倦。
早知道这场鎏金宴要接二连三地见血,他们说什么也不来了。
齐彻拨开几个乱糟糟挡住他的人,站到沈衾面前,见她没事,才硬邦邦吐出几个字:“你……没受伤吧?”
“多谢殿下关心,臣无碍。”
“是没事,没被箭射中,”卫慎终于放下了她那双筷子,站了起来:“但是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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