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怀晴打量着这时的他,忽然发现浴后的陆舜眉眼似乎没有那么凌厉了,不知道是他无意间放松了自身的警惕,还是故意在她面前流露出这样的一面。
饶是如此,陆舜朝她走过来时,周身裹挟的强势低气压仍让她感到无法忽视,所以她有些不明白他真实的意图。
“不用了,小叔,我不饿……我要睡了。”陆怀晴发现,只要对上陆舜,她总是在口是心非,自己都为自己的言不由衷感到心累,可她就是控制不了。
“坐下等。”
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自己也拉开餐桌的椅子坐了下来,似乎是要留下跟她一起用餐。
陆怀晴傻眼的更加彻底,却又因为陆舜近乎命令的口吻而感到莫名腿软,只能听话的与他一样拉开椅子坐下。
“哦。”
她双手放在膝盖上,眼观鼻,鼻关心的坐着,乖巧的像一只兔子。
陆舜摸过烟盒来,抽出一支烟点燃,陆怀晴听见打火机的动静,忽然抬起头来看向他。
陆怀晴猛地想起那天在他卧室门前,她胆大包天地幻想意淫他抽事后烟的样子,也是因为隔着门,听见他用了打火机的声音。
最想忘记的,偏偏最容易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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