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前奏或温柔,只有不知疲倦的挞伐。

        在近乎疯狂的百余次冲撞后,一股滚烫的洪流终于在她最深处灼热地迸发。

        他伏在她身上,急促地喘着粗气。

        对他而言,一场关乎生理与精神需求的苦战,终于结束了。

        男人戴着那双冰冷的医用手套,竟伸手捋了捋她汗湿的黑发。头顶新生的发丝还未及耳,但确实比刚剪完时,长了一些。

        她是留长发好看的。男人暗想。

        此时女孩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听耳旁的声音渐渐远去。

        花穴见肉棒将要离去,层层媚肉又涌来紧紧咬住,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徒劳地试图挽留。

        男人自然是毫不犹豫地抽身而出,然后,带着一丝得意,欣赏着女孩此刻沉沦迷乱的样子。

        在混沌中,龚柔慕的手却下意识地抓住了男人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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