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真的受不了了,才短暂分开,让她吸入氧气。

        看着她的双眸,等龚柔慕又再要开口,才重重贴上,夺掉她才存入的空气。

        如此反复,次次都是。

        吮吸、撕咬,龚柔慕的唇瓣被吻得失去血色,短短分开片刻之后,唇色又娇艳地要滴出血来。

        最后,龚柔慕只能任由高献发着脾气,下体承受着来自他被青筋盘绕的巨大,坚硬又滚烫,进进出出,极有技巧地九浅一深,冲撞着她极脆弱的点。

        高献见状,修剪整齐的匀称手指伸下去,稍稍梳理好浅浅的私处毛发,随后剥开粉嫩,轻车熟路地找到花蒂,修长的手指恶趣味地狠狠捏住。

        龚柔慕失声叫出来。

        她泄出温热的水液,尽数淋在了甬道里青筋盘绕的巨物上,龚柔慕不想看这幅场景,总是闭着眼睛,显得太过色情。

        高献似乎总能找到办法,总是能把各处的水声都利用到最大,不论是唇的,还是下面的。

        现在交合处她看不到,高献不急,只是故意把下面碰撞都沾上水液,滑腻的水声,捣出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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