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开身子,结结巴巴地说:“嫂……朱姐,快请进。”

        朱怡迈进屋,旗袍下摆扫过门槛,坐下时裙摆自然滑高,露出一截雪白大腿。

        奥朗把唯一一把椅子拉给她,自己坐在床沿,表情明显紧张,以为她是来谈涨租的事,刚张嘴赔笑,却听朱怡声音轻得像夜风响起。

        “小罗,我问你个事——你手里,是不是有我跟徐经业……做爱的视频?”

        奥朗先是“啊?”地张大嘴,圆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了,又唰一下涌了上来。

        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肥厚的肩膀,像怕被烫到似的,却很快反应过来——对啊,这事儿村里早传遍了,陈琛那病本来就不是秘密。

        “嘿嘿……嫂子,原来你全都知道了啊?”他搓着手,干笑两声,眼神飘忽又掩不住兴奋,“琛哥……他都跟你说了?”

        朱怡微微颔首,“他全都坦白了,包括设备是你借的,也包括……你要拷贝一份的事。”

        奥朗的喉结猛地滚动,差点从床沿滑下去,却听朱怡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温软,“小罗,你住我们楼上两年了,我们其实一直挺放心的。这段时间……我和阿琛,变化太大了。”

        她顿了顿,像是把那些画面在舌尖上滚了一圈,才继续道:“我们去过上海一家地下酒吧,那里全是跟阿琛一样得病的患者,大家……一起交换伴侣。那晚我被两个陌生男人前后夹着,做得非常舒服。阿琛甚至还参与了进来,我们一直玩到很晚。”

        奥朗闻言,呼吸瞬间粗重,眼睛瞪得溜圆,肥脸涨得通红:“还有这种地方?!真的有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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