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泌边舔吻宗璜的唇,边柔声细语地问。
“为什么哭?嫌弃我吗?”
“是我没教好你。”
眼露惭愧痛意的青年容色动人,宗泌越看,欲望愈烈,索性骑着他玩弄了一个下午。
如此三日过去,宗璜在无度的索取中发起了低烧,宗泌觉得那物滚烫得要把她的灵魂也熨融了。
她俯身吻住他因失水而干裂的唇,喃喃低语。
“再坚持一会,好不好?我们才做了一半呢。”
“…泌泌…别这样……”
“我就要。”
宗泌将兄长攥得指节发白的手缓慢掰开,至十指紧扣,细致以唇哺水,又贪婪地缠住他的舌尖,渡入绵密的勒索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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