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负责看守我的吗?”
“不是。”
尚崧叹了口气。
“你睡着时抓住我不放,五分钟前我才从你手里出来的。”
他指了指自己那胸前布料几乎被揉烂的衬衫,神色带了几分无奈。
梅素的脸蹭地红了。
危险中唯一坚实的庇护,成了她精神的锚点,即使昏迷也不肯放手,生怕就此陷入无边的噩梦。
但确有成效。
至少梅素回想起几小时前的对峙,只剩正常的心有余悸,却没有极端的心理和生理反应。
然而,作为工具人的尚崧就不太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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