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要?”
“你以为我想去吗?”
他像笑,却一点笑意都没有。
下一瞬,他缓缓低下头,鼻尖擦过她颈侧,停留在那一寸细嫩的皮肤上,呼吸一重一重灼烧着她的感官。
“我不去,谁去?”
她哑口无言。
偏偏后腰被他的掌心紧紧按住,那烫人的温度比任何话更具压迫感。
男人低低的嗓音贴着耳廓落下,带着不加掩饰的倦意和一丝咬碎牙齿的狠意:
“所以你是不是心疼他们?还是——怕我?”
呼出的热气,带着血腥气,一寸寸爬进她耳骨,烫得她背脊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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