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在此以卵击石,不若去做些正经事。
塑魂……并非全无可能。
他语声缓沉:
人鱼之声、旱龙之骨、凤——
尚未说完,画面骤然崩碎,如同湖面被猛然掷石。
尾璃猛地一震,只觉意识瞬间抽离。
等她再睁眼,映入眼帘的已是红衣女子戴着面纱的容颜,以及木案上清澈无波的一盆水。
尾璃一步步往幽漠殿的方向走,千头万绪,竟不觉脚下之路。
如此一来,便能解释为何晏无寂夺了人鱼的喉头。
他失去母亲的悲痛、质问父亲的愤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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