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神色焦急,脱下外套披在女孩瘦削的肩背,随后揉了揉她的发顶,摘掉她一侧耳机,在她面前蹲下。

        太吵,距离拉得远,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只见女孩盯着地砖,对男人的到来没有任何回应。

        却也对他亲昵的举动没有任何拒绝。

        “会牵连到她吗。”

        “啊?”警察用笔挠挠头,“哦,不会不会,其实这事跟她没啥关系,就是来做个笔录,然后大晚上我们也不放心她一个人走。嗯…那个应该是她家人吧?”

        “谢了。”

        沈迦宴冲警员点了点下巴,重新戴上耳机,插着兜径直朝大门走去。

        那些不堪入耳的谩骂都抛去身后,他步子很大,如一阵清风拂过,拂动她耳侧散落的碎发,带走一丝薰衣草的苦涩。

        当晚,沈迦宴失了眠。

        仰面靠进沙发里,长腿大喇喇地岔着,半微醺地阖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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