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绮姐……”洛九的声音哽咽着,几乎不成调,“我选……我选……”她实在说不出口,只能把脸埋得更深,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敞开的衬衫下摆蹭过腰侧的红痕,带来一阵又疼又麻的痒,让她浑身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就在这时,屏风后传来向栖梧的脚步声。
林墨绮的动作突然停住,指尖在洛九发烫的耳垂上轻轻一捏,声音软得像撒娇:“看来有人来救你了。”
向栖梧推门进来时,目光扫过床榻的瞬间,喉间几不可闻地滚了滚。
洛九正趴在锦被上,敞开的衬衫被汗濡湿,贴在后背勾勒出单薄的骨感,先前被掌掴的红痕与新添的扇印交错,像幅被揉皱又浸了血的画。
脖颈上那道掐痕往下蔓延,钻进敞开的衣襟里,勾得人想伸手拨开布料,看那颜色究竟晕染到了哪寸肌肤。
眼泪浸湿了身下的布料;林墨绮蹲在床边,手里把玩着那把羽毛扇,酒红衬衫的领口敞着,眼底带着未散的玩味。
洛九听见动静抬头的刹那,连空气都似凝住了。
汗湿的额发贴在眉骨,遮住半只泛红的眼,剩下的那只眼尾垂着泪,像只被雨打湿的幼鹿;嘴唇被咬得通红,混着汗水泛着水光;脖子上的红痕往下蔓延,钻进敞开的衬衫里,勾得人想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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