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要的就是面子,现在被二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自己赌博输钱的事儿给抖了出来,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咋胡说了?”二狗却一脸无辜,继续用他那“憨傻”的语气刺激着他,“姐夫,不是我说你。咱都是爷们儿,耍钱,有输有赢,正常!可你不能……不能输了钱,就回家跟自己媳-妇儿,跟老丈人、丈母娘要啊!这传出去,多丢人啊!你还是个老师呢!这让你的学生们知道了,咋看你啊?”
“你……你……”
“再说了,你看你把我姐给打的!”二狗指了指惠芳脸上还没消肿的伤,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姐夫,有啥话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呢?这也就是我姐心善,不跟你计较。这要换了别的娘们儿,早他妈报警把你给抓起来了!”
“我……我操你妈!你个乡巴佬,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来教训我?!”
那“表姐夫”的理智,终于被二狗这番句句诛心的“憨言憨语”,给彻底点燃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嗡地念了半天经,烦得要死,又打不着。
他再也忍不住了!他挥起那只瘦得跟鸡爪子一样的拳头,卯足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拳,就朝着二狗那张还在“傻笑”的脸上,砸了过去!
机会来了!
二狗心里一喜,可脸上的表情,却瞬间切换成了一副“惊愕”和“不敢相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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