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胯下那玩意儿,一到夜里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硬得跟铁棍一样,顶得他小腹都发疼。

        可他是个实在人,从没干过打飞机那种事,他觉得那是糟蹋东西。

        他就这么硬生生地、一晚上接着一晚上地,熬着。

        这天晚上,天气异常的闷热,一丝风都没有,空气黏糊糊的,像是要下雨。

        吃过晚饭,小英写完作业就回里屋睡了。

        兰姐坐在炕沿上,浑身都是汗,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的确良衬衫,都被汗水浸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凹凸有致的成熟曲线。

        “二狗,”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开了口,“这天……太热了。我想……擦擦身子。你能不能……帮我打点水?”

        “哎,好嘞!”二狗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他麻利地把院里那个大木盆拖进屋,又挑水、烧水,很快就兑好了一大盆温度刚刚好的洗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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