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音看着她撒娇的样子,三分无奈的情绪延展、变成五分浑浊的反感。
然而身体又缠上了西园寺——想要被进入——这渴求、如同自雪茄头升起的灰烟细缕。
前辈也脱掉嘛。她在她耳边说:变得更舒服一些……??
惠美咽了口唾液,解开了自己的衣扣。后辈的手指在她胸前游走,勾着那两条随身的项链把弄。爱音问:惠美前辈、这个也可以解吗??
嗯……??
放在旁边、就一下子而已噢??
有些麻木,又似乎很服从,惠美任由她的双手绕到自己的后颈、解开了金属链扣。
将那些累赘的饰物放到茶几上,爱音开始抚摸她光滑的前身——灵巧流动的手像是在顺梳动物的毛一般,在每一处疼爱里、带来醉人的燥热。
爱音……
惠美小声地呼唤她。这名字的发音、简直无可救药的温糯而彼此粘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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