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最后的、最愚蠢的尝试吧。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押上最后一丝虚无缥缈的希望。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指尖因为紧张而冰冷,每一次拨动滚轮,都感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第一个数字。
第二个数字。
第三个数字。
我的呼吸几乎停止了,我能听见的,只有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声音。
最后一个数字,组成了一个年份。
当我的指尖将它拨到位的瞬间,我闭上了眼睛,甚至已经准备好迎接又一次的失败和嘲弄。
时间,仿佛凝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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