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盯了两秒,喉结滚了一下,唇线绷直,伸手去揉了揉眉心,试图把那股躁意压下去。
转身进厨房,他拿来一桶温水和抹布。
蹲下擦地的时候,视线不可避免地又扫过那些痕迹,脑子里就自动闪回她刚才腿软、喘乱的样子。
那种画面和地上的痕迹叠在一起,让他手上的动作更用力。
清理完,他站起来,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开了条缝,让夜风把空气里残着的那股带体温的味道吹散……可身体的热意还没散掉,下身的硬度依旧明显。
……
天色透着薄亮的时候,阮知虞才从沉重的睡意里醒过来。
她一翻身,腰腹就像被人钳过似的发酸,腿也软得不听使唤。昨晚的画面断断续续涌上来,光是想一想,她就恨得牙痒。
挣扎着坐起来没几秒,酸胀就逼得她重新倒回床上,伸手去够床头的手机。
她打电话跟上司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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