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在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摩挲,偶尔轻轻一挑,又迅速压下,精准得像在操控一场外科手术,却比任何一次都要冷静残忍。
阮知虞被逼得仰起头,唇间逸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喘息,指尖无意识地抓住他衣领,想推开,又舍不得真正放开。
周矜远垂眸看她,目光深沉得像要将人吞下去。唇线紧抿,似乎在耐着性子等她开口,可手上的节奏却分毫不停。
他俯得近,薄唇几乎擦过她耳廓,“……还是不喜欢我对吗?”
说着,又伸进第二根手指。
阮知虞咬着唇,不由自主开始锤他肩膀!
这个狗男人!怎么那么能折磨人!
阮知虞被他欺负得泪珠终于滚落,顺着侧脸滑进鬓发里,带着一丝屈辱又无法言说的颤意。
今晚的酒,真是喝多了。
本以为周矜远是块不知情欲的冷石,谁知那副沉稳外壳下藏着的,是一匹耐心至极、偏要在她面前卸下伪装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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