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人们开始骚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连忙阻止她,匆匆忙忙地移动到树荫下的长椅。

        我们并肩坐下后,我叹了口气。

        “……没想到你真的打算做。”

        “我是认真的。只要能让你喜欢上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自己也觉得很不可思议。我第一次这么强烈地想要独占一个男人,想要他看着我。”

        “灯花……”

        “同时,我也非常非常非常嫉妒水纱。她比我早认识春弓,比我早和春弓做舒服的事,和春弓同班,座位又在旁边,随时都能说话,因为同班所以容易在爱抚实习时分到同一组,这算什么,太狡猾太狡猾太狡猾太狡猾太狡猾太狡猾太狡猾太狡猾……。”

        她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咬住嘴唇。

        那是我至今不曾见过的灯花的表情。

        无论是凛然的副会长,还是游刃有余的辣妹,甚至是做爱时,我都没见过她露出如此焦躁的表情。

        “说他是雄性奴隶而沉浸在喜悦中的自己像个笨蛋,被叫女神之手而得意忘形的自己像个笨蛋。我应该早点发现的,这么一来,说不定我就能独占春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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