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还亲眼目睹了他和札倾绝那场近乎…近乎交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激烈“惩罚”。
可即便那样,她当时竟也觉得…似乎没什么大不了。
她甚至天真地以为,只要还能像以前一样,做他一辈子的死党,能有一部分属于自己,就足够了。
她一直用大大咧咧的互怼、用“哥们儿”的幌子,来掩盖着自己那份早已变质的情感。
直到此刻,看着他如此干脆的背影,没有丝毫留恋,她才猛地被一种巨大的恐慌和空虚击中——难道我在你心里,就连一点点特别的位置都没有吗?
难道真的只是我一个人的自作多情?
巨大落寞如潮水包裹。
她甚至鼻子发酸,赶紧仰头眨眼逼回要滚落的眼泪。
“切,走就走吧……谁稀罕。”试图用不在乎语气安慰自己,声音却如此无力。
那身影彻底消失在校门外车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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