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丝巾越收越紧,胡兰胀红着脸,微微翻着白眼儿,一边扭动着身体像条奄奄一息的泥鳅般无力的挣扎着,一边挥动用双手象征性的胡乱推搡着,试图阻止不断用力仿佛就要当场用丝巾“处死”她的老三。

        此刻的胡兰也将一只满脸惧怕,被按在床上任人宰割却又无法反抗的“羔羊”演绎的淋漓尽致。

        而眼睁睁的看着被那个“恐怖”的男人绞着脖子狠操,仿佛真的濒临死亡般勾着脚尖无助的扑腾着双腿,甚至被勒到小便失禁尿了一床的妻子。

        就连依旧跪在门口的俞楠都恐惧的颤抖了起来,一时间竟然忘了扑上去“救人”。

        他能感觉到从面前这个男人身上正散发着一种,与他之前玩过凌虐游戏的男人截然不同的气息,那是一种货真价实的死亡的气息。

        他完全相信,只要稍有不慎,面前的这个人是真的随时都有可能将自己的妻子,甚至自己,当场弄死。

        很快,就在胡兰双腿扑腾的幅度越来越小,嘴里已经彻底发不出半点声音似乎就要断气的时候,老三终于将浓精一股股的射进了,因为被失禁的尿水浸湿而一片狼藉肉穴里。

        直到老三松开了手里的丝巾,俞楠依旧愣愣的盯着浑身瘫软,躺在一大片尿渍里不断抽动着的胡兰。

        然后一晃神的功夫,他的视线便被一根半软不硬,还沾着些许粘液的鸡巴遮住。

        他下意识的抬起头,只见那个刚刚还在床上暴虐胡兰的危险男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面前,正拎着一捆麻绳,冷冷的低头看着他,然后一字一句的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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