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纸篓没过多久便被用过的一团一团的纸巾填满,床角的纸抽也被秃子重新放了几次。

        而被绑在门外的老三就这样低着头,像具尸体般半抬着眼皮,空洞的看着面前的铁门开了又关,关了再开,男人们满脸兴奋的进去,再心满意足的离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胡兰时不时随着离开的嫖客而从拉门后漏出来的雪白双腿开始不断的颤抖,似乎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胡兰在被嫖客压在身下奸淫的时候也不再发出任何的呻吟和娇喘,只剩下男人们粗重的呼吸以及畅快的嘶吼偶尔传到老三的耳朵里。

        胡兰一整晚不间断的接客即是折磨着她的肉体,也在折磨着老三的精神。

        当浑身是伤,已经彻底昏迷过去的胡兰光着身子,像条破麻布一样被扔到楼道里的时候,天已经放亮了,而老三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秃子打着哈欠将两个散发着浓重的精子腥味儿,被团成团的纸巾塞的满满当当的大纸篓放在楼道里,接着用脚撩开了胡兰的一条腿,然后一边用脏兮兮的鞋底随意的踩在胡兰满是精斑的大腿上,一边拉开拉链掏出鸡巴对着胡兰糊满了精液的下体撒起了尿。

        略微分叉的小便划着弧形的抛物线自上而下滋在胡兰的阴户上。

        淡黄色的“水珠”在一片狼藉的白虎逼上飞溅着,冲刷着早已红肿不堪甚至轻微撕裂,几乎被操的翻开的阴道口。

        除了逼,胡兰的小腹和大腿上也被飞溅的尿液打湿。

        从肉穴中源源不断倒灌而出的精液混合着尿液,很快便在水泥地上流的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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