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当男人主动制服女人,准备开始实施侵犯的时候总是喜欢先从亲吻她们的脖颈开始,然后是乳房,反而都不怎么喜欢直接亲吻女人的嘴。

        而早已经被胡兰撩拨的失去了理智的老三再也顾不上是脖颈还是嘴亦或者别的什么,只是低下头一边胡乱的“啃”着,一边握着沾满了口水的鸡巴对着胡兰的“处女洞”捅了进去。

        “你这个……坏蛋……混蛋……竟然装醉……耍了我一晚上……就知道欺负我……看我出糗……啊~你轻点~我还是第一次~好痛……对我温柔些~慢慢来~今天一整晚我都是你的……陆川……”

        伴随着木床的晃动,浓重的喘息声与夹杂着痛苦和欢愉的呻吟声很快便此起彼伏的充满了整个房间,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荷尔蒙的气息。

        老三的耳朵始终在嗡嗡的响着,大脑也是一片空白。

        酒劲上涌,他其实并没有听清娇喘连连的胡兰都说了些什么,他只是觉得正在被自己不断插入着的肉洞好窄,紧紧的“箍着”他的鸡巴,每一下进入都让他感觉好爽,每一下都让他情不自禁的想捅的更深,干的更用力。

        他就这样不知疲惫的按着胡兰一直干一直干,也不知道干了多久才终于将精液一股股的射进了胡兰的“里面”,然后就这样趴在胡兰的身上沉沉的睡了过去,甚至连射完精的鸡巴都还插在胡兰的逼里没有拔出来。

        而此时的胡兰早已被老三糟蹋的下身都快没有知觉了。

        即便到后来,她不断的哭着哀求老三能轻点,不要再用力了,她好痛,感觉要被干坏了。

        可死死按着她狂操的老三仿佛没听到一样,就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操逼机器”,足足“折磨”了她快一个小时,让胡兰真真切切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被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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