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多年的运作下,他们也早就勾搭上了别的“大鱼”。
但不管胡兰以及其他两人同不同意,在黄毛的坚持下,每个月他们还是会从各自的公司里剥出大量的分红,打给他们当年特意帮胡兰搞的隐蔽账户,供胡兰随意取用与挥霍。
明面上他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滨城短短几年内迅速撅起的新兴企业家,与警察系统里年轻有为的滨城市局副局。
但私下里,当三个人偶尔凑在一起并把胡兰也叫过去的时候,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副局立刻就变成了对他们言听计从的卑贱奴仆。
只不过,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对胡兰进行过身体上的殴打与虐待来逼迫她屈服了,更是在话里话外都早已把胡兰当成了“自己人”。
而胡兰对他们也早已麻木。
即便从始至终胡兰对这三个人也从没有过哪怕一丝的好感,甚至充满了憎恨。
但这么多年的逼迫与奴役却让她习惯了对这三个人的“伺候”。
当四个人同处一间屋子,其他三个人边喝酒边侃侃而谈的时候,这位女局长就换上性感且方便三人随时把手伸进去的暴露衣裙,然后习惯性的像个闷闷不乐却又极为懂事的媳妇,一言不发的在一旁伺候着,并随时满足着三个“丈夫”的所有性需求,甚至临时充当他们的“马桶”与“痰盂儿”。
那种“和谐”的场面如果在外人看起来,只会将已经37岁,早已蜕去了当年的丫头气,却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成熟韵味,愈发美的不可方物的胡兰当成常年伺候他们的美艳情妇,而绝不会认为这是一个,在他们入狱前便开始被他们摧残,逼迫,折磨,并奴役了整整十二年的悲惨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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