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函数题,你看,定义域是关键,”

        江城一边在草稿纸上画着图,一边状似随意地问道,“对了,张志,你平时在家,都是苏阿姨给你辅导功课吗?阿姨那么忙,肯定很辛苦吧?”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嗯……是啊,她下班了还要给我做饭、讲题……”

        “阿姨真是太伟大了。”

        江城感叹了一句,随即又指着另一道物理题,“你看这个受力分析,其实很简单……说起来,你爸爸呢?他……不怎么管你学习吗?”

        我闷闷地说道:“我爸……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跟我妈离婚了,我一直都是跟我妈过的。”

        “啊……对不起对不起,”

        江城立刻露出一副抱歉的表情,连忙摆手道,“我不是故意要问的……那……那这些年,苏阿姨她……就一直一个人吗?这也太不容易了……”

        他的问题穿插在讲题和休息的间隙里,不着痕迹,却又精准地刺探着我们家的核心隐私。

        通过这种方式,他轻而易举地就得到了几个关键信息:妈妈和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这些年妈妈没有再找过任何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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