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被他笼罩,温热的舌尖探入,带来一种陌生而又让人无法抗拒的侵占感。
她本能地想要抗拒,挣扎,却又发现自己越是反抗,越被那股力量压得更紧。
两人的唇齿毫无缓冲地、无比强势地撞在了一起,他的嘴唇干燥而滚烫,烫得她娇嫩的唇瓣一阵激痛的战栗。
这个男人像是从未品尝过甘露的荒漠旅人,从沙海里看到了潭水的幻影,脑海里只剩下原始的迫切和掠夺。
只是在她柔嫩温软却因为惊惧而紧抿的唇瓣上粗鲁地、毫无章法地碾压了几下。
滚烫粗糙的舌就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一种近乎急迫的、贪婪的饥渴感,以一种极其生硬蛮横的力道,猝不及防地狠狠顶开了她毫无防备、因紧张而微微发抖的齿关。
没有轻柔的探索和缱绻的缠绕,有的只是鲁莽的、近乎贪婪的席卷和攫取。
他的舌头强势刮过她脆弱的上颚软肉,引起她难以抑制的细微痉挛和颤抖。
空气被彻底剥夺,窒息感如冰冷潮水汹涌而来,意识被搅成浆糊。
沈姣脸颊滚烫,在他的强力钳制下软得仿佛抽去了所有骨头,全靠那只扣在后颈的大手支撑着,才未滑落。
粗重、压抑而滚烫的喘息在密闭的更衣室内不断放大、交织回响。顶灯的光晕在沈姣失焦的视线里不断晃动、晕开、重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