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母亲的话语是如此的诚恳,眼神之中的慈爱与温柔也让由比滨结衣再度确认眼前的这个哪怕是被比企谷八幡玩弄的高潮迭起,哪怕是露出那么一副淫荡的痴女表情的女人真的是自己的母亲。
自家母亲说的这一切,由比滨结衣不是不相信,毕竟在此之前自己真的已经准备好了只作为比企谷八幡的朋友与其相处一身的准备,不是由比滨结衣对于自己的女性魅力没有自信,不是由比滨结衣没有想要跟比企谷八幡在一起的幻想,而是实在是因为那座名为雪之下雪乃的高山实在是让人望而却步,让人升不起半分挑战之心。
而在听了自家母亲的这番话后,由比滨结衣原本那委屈的,不愿意就这么将自己的处女之神稀里糊涂的交待出去的心境也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迫切的想要从雪之下雪乃那儿分一杯羹,想要先生米煮成熟饭,让比企谷八幡未来再也无法轻易的抛弃自己,让雪之下雪乃不得不接受与自己分享比企谷八幡。
由比滨结衣眼中的泪光与委屈神色缓缓褪去,情欲与迷离则是因为比企谷八幡手指在其蜜穴处的耕耘以及由比滨结爱手指在其乳晕处的挑逗而迅速占据了她眼眸。
“结衣,我会对你负责的。”
隔着自家母亲,听着比企谷八幡的承诺,由比滨结衣与比企谷八幡坚定的眼神相望,突然感觉只要是眼前这个男人,之前自己内心的那些矜持与坚持彷佛都可以抛之不管,因为比企谷八幡一定会为自己处理好一切。
看着由比滨结衣先是羞红着脸侧过头,而后脑袋又微不可察的轻轻点了一下,比企谷八幡才终于明白了由比滨结衣的意思。
一切尽在不言中,比企谷八幡将自己那硕大的肉棒从由比滨结爱那才高潮过,肉壁不断纠缠着,不愿自己的肉棒从这潮湿的腔内离开的洞穴里抽出,而后将自己那已是满是青筋暴起的肉棒放置于由比滨结衣的股间,用自己那已经被淫水浸湿了龟头轻轻滑动着,有意无意的蹭着由比滨结衣的私处。
“结衣,可以吗?”
比企谷八幡当然明白由比滨结衣那微不可察的点头自然是默许了自己可以对她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有些坏心眼的比企谷八幡却不愿意就这么轻易的放过由比滨结衣,故意装作不懂的样子反复询问着脸皮薄的此时脸颊已经红的滴血的由比滨结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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