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煦往前走了一步,阴茎抵着淋漓的肉穴,捅进去。
乐遥短促地叫了声,死死咬住唇。
沈煦知道乐遥怕左邻右舍听见,又恐她咬伤自己,随手拿过自己的内裤,命令乐遥:“不想叫就把这不听话的嘴塞住,别把伺候鸡巴的嘴给咬坏了。”
乐遥望着面前的内裤,稍稍犹豫了下,张开嘴。穿了一天的内裤被塞到嘴里,淡淡的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侵蚀了她的口齿和鼻息。
有种难言的兴奋,热流一阵阵从内穴涌出。
沈煦感受到,内裤又往乐遥嘴里塞了塞,咬着后槽牙,在她耳边低声道:“舔我的内裤都会流水,你说你是不是个生来就该被我用的骚货?”
代替乐遥被堵住的嘴回答沈煦的是她骤然紧缩后,狂涌热潮的阴道内壁。沈煦被夹的差点儿泄出来,他低低地骂了句脏话,狠狠地肏干起来。
啪啪的声响回荡在狭小的厨房,绵延不绝。
这个姿势令乐遥双乳和双腿都交叠着,腿心的两片阴唇也被迫密实地贴在一起,阴蒂被夹在缝隙中难以探头。
热流一阵接着一阵,在身体里乱窜,最后只能找到唯一的出路,宫颈已被龟头捣到软烂不堪,随时将被阴茎破门而入的子宫。
原本薄弱的防守被热流一泡,更增脆弱,瑟缩着要开门迎客。宫颈鼓噪着叛变,疯狂地吸吮龟头,宫门将破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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