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上的湿痕从乐遥臀下蔓延开来,沈煦看的脑热,射意愈甚。
他连忙将阴茎从肉穴里撤出,床头柜翻了个避孕套戴上,回到乐遥身边,将她翻过来。
沈煦这才发现乐遥的双乳和阴户被磨得绯红,忙要将她抱起来,往床上去。
乐遥双腿大张,腿心嫩粉的蚌肉踊跃:“就在这儿,骚逼痒,快点儿……”
“小骚货,我让你发骚!”沈煦狠狠掌箍了几下阴户,抓着乐遥的双腿折到她的前肩,阴茎抵上翕动的肉穴,势如破竹地冲进子宫口。
如动物交媾,两个人只剩野蛮的欲望,男女的粗声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声响回荡在卧房。
沈煦冲刺了数十下,在乐遥咬上他脖子时,闷哼着射进套子里。
两人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躺了一会儿,沈煦将阴茎拔出来,摘掉避孕套,抱了乐遥去浴室草草清理了下,回床上休息。
沈煦望着地毯上那摊湿痕,意犹未尽的揉乐遥的臀:“早知道你喜欢被我骑在地上肏,前些天就早点儿满足你了。”
乐遥却似乎没有想和沈煦继续温存的意思,挪动身体,将自己缩在床边。
乐遥这样事后羞于面对的事情,沈煦也不是没有碰到过,他轻车熟路地追到床边,揽住她的肩,正要鼓励她,却察觉她悄悄地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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