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那件保守的能从脖子遮到脚的印着兔子图案的睡衣,长发披肩,唇有些红,上面泛着柔润的光。
见沈煦怔然望她,乐遥指了指身后的浴室,局促地解释:“我不是要走,去刷了下牙。”
沈煦再次将头埋进被子里,从被子的形状来看,又往边上移了移,空出了一大半床铺给她。
乐遥莫名松了口气,掀开被子上床,关灯睡觉。
缩在床边维持了侧躺的姿势好久,乐遥终于忍不住,翻了下身。
她实在是睡不着,被子里太热了,她又穿着长衣长裤,把自己都闷出了一身汗。
而且四周都是他身上那股她说不出的,但不令她讨厌的香味,烘的她呼吸不畅。
更糟糕的是,她脑袋里总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
自己和一个器大活好的大帅哥做了爱,还同床共枕。
过了今晚,这种事这一辈子都没有了。
她没有不结婚的想法,也有自知之明,预料得到自己以后能找到怎么样的人恋爱、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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