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楠抬眸,对上邱俊霖深邃的目光。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这个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好,我答应你。魏思楠终于点头,但有一个条件——若你登基,必须保证至少十年内不对我国用兵。
邱俊霖轻笑出声:公主多虑了。我要的是大邱国泰民安,不是无谓的征战。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魏思楠迟疑片刻,还是将手放入他的掌心。邱俊霖的手温暖而有力,却只是轻轻一握便松开,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
唐将军熟悉我国情况?邱俊霖敏锐地问道。
唐诚锋面色不变:我曾在边境驻守五年,略知一二。
魏思楠适时插话:诚锋不仅了解贵国军情,必要时,他可以调动小股精锐进行配合殿下。
魏思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同盟比她想象的更为周密,邱俊霖显然已经谋划多时。
窗外,一阵风吹过,树影婆娑。魏思楠看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深陷在一场远比想象复杂的权力游戏中。
魏思楠拿起笔,蘸了墨,手却悬在纸上迟迟未落。这一笔下去,就再没有回头路了。
捷报传至大魏都城那日,唐诚锋特意用朱砂在军报末尾题了臣与公主同生共死八个字。墨迹未干的军报旁,还搁着魏思楠那封洒了香露的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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