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只剩下肉体拍打的黏腻声响、粗重浑浊的喘息、压抑不住的痛哼和闷吼。汗水浸透了两人的衣衫,紧紧黏在皮肤上。

        何家骏被顶得身体不断前倾,额头抵着冰冷的木箱,每一次深入都让他胃部翻搅,眼前发黑。

        那最初撕裂般的剧痛在持续而猛烈的摩擦中,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带着钝痛的酸胀感取代,身体深处某个被反复碾压的点开始背叛意志,升腾起一种令人绝望的,熟悉的快意。

        这快意让他屈辱,让他愤怒,却无法遏制。

        何家骏的身体在背叛他自己,在陈渂钦凶悍的操弄下,发出细微的、迎合般的颤抖和吮吸。

        这细微的反应被陈渂钦敏锐地捕捉到,他喘息着,扣住何家骏腰胯的手更加用力,将他死死钉在自己身下,冲刺的节奏变得更快更重,如同打桩,每一次都带着要把人捣碎的狠劲。

        “痛……顶……慢啲……”何家骏破碎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又被身后更猛烈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陈渂钦此时充耳不闻。

        他俯下身,牙齿狠狠咬住何家骏肩膀上绷紧的肌肉,留下渗血的齿痕。

        他沉溺在这场由他主导的暴烈情事里,沉溺于身下这具强韧躯体被迫承受他、包裹他、最终因他而失控颤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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