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是电光火石的一瞬。

        陈渂钦在何家骏手中彻底崩溃释放,滚烫的白浊混着冰凉的雨水,溅落在两人紧贴的小腹和湿透的裤子上,瞬间被冲刷得无影无踪。

        何家骏脱力地瘫软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眼神失焦地望着墨汁般翻滚的雨云,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身体。

        雨水无情地冲刷着他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水的痕迹。

        陈渂钦也伏在何家骏身上喘息,汗水混着雨水从他绷紧的下颌线滴落。他慢慢撑起身体,胸膛同样剧烈起伏,像刚从一场生死搏斗中幸存。

        陈渂钦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视线落在何家骏失神的脸上,嘴角勾起一个餍足又带着几分复杂意味的弧度。

        他伸手从旁边的积水里捞起那条被风吹落、又被雨水浸透的蓝白破洞内裤,湿淋淋地展开,然后随意地盖在自己脸上,遮住了表情。

        “你啱啱个样,”他带着鼻音的声音从湿布料下闷闷地传来,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好似十年未开斋嘅和尚,差d送我去西天取经。”(你刚才那个样子,好像十年未开斋的和尚,差点把我操死了。)

        陈渂钦依旧望着天空,雨水落进他睁开的眼睛里,带来刺痛,他没有眨眼。

        过了几秒,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咩都似个死变态。”(你什么都像个死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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