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呻吟像是某种鼓励的信号,陈渂钦的另一只手也探了下去,隔着湿透黏腻的牛仔裤布料,精准地复上何家骏早已被唤醒、同样硬热起来的部位,用力一握。
何家骏身体猛地弓起,像离水的鱼,头皮瞬间炸开。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腹那只作乱的手上,隔着粗糙湿冷的牛仔布,那揉捏按压的力道带着磨人的粗糙快感,又痛又爽,逼得他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混着雨水滑落。
他想并拢双腿,却被陈渂钦强硬的膝盖顶开,牢牢卡在中间。
“好硬……”陈渂钦终于稍稍离开他被蹂躏得红肿的唇,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耳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湿晒,黐住,仲咁顶手……好想剥开嚟睇下,系咪同你个人一样,又硬又臭脾气?”(好硬……都湿透了,黏着,还这么顶手……好想剥开来看下,是不是和你的人一样,又硬又臭脾气?)
恶人只有恶人磨。
陈渂钦的手指开始隔着牛仔裤,模仿某种律动,缓慢而有力地挤压、摩擦。
布料粗糙的纹理在极度敏感的顶端反复刮蹭,何家骏倒抽一口冷气,手指深深抠进何家骏肩背湿透的衣料里,指甲几乎要陷进皮肉。
陌生汹涌的快感夹杂着羞耻,像这倾盆大雨一样将他淹没。
他仰着头,雨水冲刷着他的脸,张着嘴急促喘息,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无法言说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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