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显然听不懂这异国的语言,只是茫然地喘息。何家骏毫不在意,他盯着那双空洞的蓝眼睛,腰腹猛地绷紧,手上动作加快到极限。

        几秒钟后,一股灼热的精液从他硬挺的欲望顶端激射而出,精准地溅在对方沾着污渍、还没来得及提上的工装裤裆部,白浊的液体混着之前残留的痕迹,一片狼藉。

        “有火吗?”(Gotalight?)何家骏直起身,拉上自己的牛仔裤拉链,语气平淡得像在问路。

        对方还在像条离水的鱼般大口喘气,眼神涣散,闻言只是机械地从裤兜里摸出一只磨旧的Zippo打火机,扔了过来。

        他接住了,熟练地甩开盖子,擦燃火石。

        幽蓝的火苗跳跃起来,点燃了他咬在齿间的一支新烟。

        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腑。

        何家骏一手撑住湿冷的墙壁,一手将嘴里混合着血腥味(不知是喉咙被顶伤还是自己咬破了哪里)和精液残留的唾液,狠狠啐在马桶边缘污秽的水渍里。

        他疲惫地将后脑勺抵在冰凉的门板上,视线再次落在那行刺目的涂鸦上——“C&HILY”。

        他伸出刚才沾了精液和唾液、还有些湿黏的手指,用指甲狠狠抠刮着那个“H”。

        木屑簌簌掉落,直到那个字母变得模糊难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