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思屿,”陈若缘突然转头指挥,“你来和她讲讲要改主题的社团吧?这孩子刚醒,脑子还没上线,说话她听不懂。”
她拍了拍吴思屿的肩膀,又补一句:“同班同学,互帮互助。”
“噢,好。”卷毛男生乖巧点头,陈若缘见安排妥当,踩着咚咚响的脚步,走了。
剩下的二人又莫名对视。
……
吴思屿抿抿嘴唇,盯着莫忘手上那张色彩鲜艳的画纸,笑:“不是要请我吃饭?”他这星期也过得分外忐忑。
教室里没有她,对话框里输入又删除,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发出去。
像诸葛亮观天象算东风,他知道再见她应该是在游园会的会议上了。
就,很,牵挂她。
被挂念之人却说:“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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