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盛见皇甫静不说话,也不在意,冷酷道:“还是刚才的姿势,站好了。”说着拿着戒尺在自己手上拍了几下,待皇甫静摆好姿势后,二话不说,拿起戒尺就往屁股上打。

        “啪!”声音很清脆,太清宫的戒尺本来是打手心的,自然厚度大小都不如屁股板子,但是皇甫静屁股经过两轮沉重的责打早已红肿不堪,此时别说是用戒尺,就是拿巴掌拍都要疼的眼泪流出来。

        “一!”疼痛袭来,皇甫静强自忍住,杨盛乱打一气,戒尺不大,以各种角度打在屁股上,不一会皇甫静屁股上的戒尺印子就横七错八地一层叠着一层。

        “啊!”皇甫静已经记不得是第几次痛喊出声了,“六十三!”

        戒尺继续打着,杨盛突然“啊”了一声,但手上的戒尺依然没停,“我光顾着打了,竟然忘了我们太清宫的劫持是打手心不是打屁股的,真是唐突师姐了。”

        皇甫静闻言,刚要骂几句,杨盛突然加大力气狠抽了一下臀腿处,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声惨叫:“啊!你个混蛋!”

        杨盛不论说什么,手上的戒尺并不停:“师姐,骂人可不是好习惯。皇甫前辈打你时难道你也这样。”

        皇甫静也不再与他搭话,一边忍痛一边报数:“八十七!”

        “哎呀,师姐还来脾气了。”杨盛怪叫道,手上戒尺竖起来朝臀缝里抽。

        “九十一!”皇甫静臀缝旁的嫩肉被打,疼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屈辱,“要打好好打,别整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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