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在这?”他问。
陈圆圆被两个男人看得浑身不自在,胳膊下意识地环抱着,挡住胸口。
她也不想穿成这样的,可第一天被带过来时,东哥就说了,得天天这么穿,指不定森哥什么时候来。
她支吾着:“东哥…东哥说会来安排我…可一直没来。”安排是什么意思?她不知道,只能干等。
秦森想起来了。那晚之后他就让阿东去和扎因对接法哈德的事,后来飞迪拜,回来人就躺医院了。
他“嗯”了一声。视线转回电视屏幕上。
空气死静。客厅里只剩新闻主播刻板的声音
他灌了口酒,眼神有点空。忽然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你不喜欢一个人,会在他面前顺从乖巧吗?”
陈圆圆见站着那个黑卷发男人扭头看自己。她一下也懵了。
森哥这是问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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