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只有胸罩、鞋子跟袜子真的被脱掉,其他的衣物都还穿在你的身上,甚至这条内裤也还挂在腿上……”

        流氓指了指那条虽然滑落但依然卡在大腿上的粉色内裤:

        “这已经很体面了。换做是其他站票国王,上车后刚发车,你早就被全部脱光光,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了。”

        芷琴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看着眼前锐牛那根系着蝴蝶结、依然倔强勃起的阴茎,心中涌起一股悲凉。

        芷琴知道花衬衫流氓说的话……都是真的。

        在这地狱里,她竟然真的开始觉得,眼前这个流氓是“比较好”的选择。

        “你……”芷琴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你是要说……你可以保护我……但是……你是不是……有条件的?”

        “聪明!”

        花衬衫流氓大笑一声,下体配合着笑声猛地向前一顶,龟头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撞击在芷琴的阴蒂上。

        “啊!”芷琴浑身一软,差点跪倒在锐牛面前。

        “当然有条件!难道要我做慈善吗?”流氓理直气壮地说道,“在此刻这辆列车上,我是唯一的王,想要我的庇荫难道不用付出代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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