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自己刚刚跪在床边,对着“熟睡”的芷琴说的那番话。

        芷琴……对不起。

        我的阴茎……已经变成淡紫色了……它快炸了……

        我还想……继续当个男人……

        为了保护你……为了不让你受伤流血……我必须先帮你弄湿……

        还有他在插入时那副大义凛然、仿佛是在做善事的口吻;他在抽插时那种深情款款、实际上却是在为自己兽欲开脱的恶心告白。

        他以为她在睡觉,所以他肆无忌惮地将自己包装成一个“被迫无奈”、“充满爱意”甚至“为了保护她才不得不插进去”的悲剧英雄。

        他用那些极为牵强、甚至逻辑不通的理由,来美化自己精虫上脑的强奸行为,只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一点。

        结果……

        “她全部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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