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对人性的豪赌!是相信那个男人可笑的自制力?还是相信胯下那根充血肉棒的本能?”
“请下注!”
话音刚落,贵宾厅里的气氛瞬间沸腾。但这群人精并没有急着下注,而是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我压500万!选项3!直接插进去!”一个肥头大耳的富商吼道,唾沫横飞,“别把男人想得太复杂。在那种精虫冲脑的情况下,洞就在眼前,又是熟睡状态,是个男人都会遵循本能!”
“哼,老刘,你太不懂这种自诩正义的人了。”
说话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阴鸷的中年人,他轻蔑地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
“锐牛这种人,心里还留着那点可笑的道德底线。他绝对忍不住,但他又不想承认自己是在强奸。”
中年人推了推眼镜,露出一抹看透人心的冷笑,手指在平板上重重按下了选项2:
“所以我赌选项2——【口爆宣泄】。他会把那根脏东西塞进女人的嘴里射出来。这样他就能骗自己:我没有破坏她的身体,我只是借用一下嘴巴。这就是伪君子最喜欢的最小侵犯自我安慰法。”
“哈哈哈哈!有道理!”旁边一个年轻的二世祖听得大笑,“这种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心理,确实像这家伙干得出来的事!那我压选项4!我觉得他会一边哭着说对不起,一边把芷琴的嘴巴干到深喉咙,射个两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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