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松开了芷琴,后退了一步,象是在欣赏一件即将拆封的礼物。

        但他并没有立刻让芷琴上去,而是突然转过头,饶有兴致地指了指躺在桌上的锐牛,准确地说,是指了指那个罩住锐牛头部的黑色方箱。

        “对了,差点忘了这位尽职的餐盘先生。”老哥伸手轻轻拍了拍那冰冷的黑箱子,发出“啪、啪”的声响,“他在这躺了大半天,任由刚刚那些女人吃干抹净,一动也不敢动,也是挺辛苦的。”

        “虽然这箱子设计得让我们看不到他的脸,但我知道……”老哥凑近黑箱的网眼,语气戏谑,仿佛在跟里面的锐牛对话,“你在里面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对吧?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喔。”

        锐牛在箱子里死死盯着那张放大的油腻脸孔,呼吸几乎停滞。

        “既然如此,我们做人要厚道一点。”老哥直起身,转头看向芷琴,脸上的笑容愈发猥琐,指着锐牛头部旁边那一小块还算干净的空位,“就当作是给他的员工福利吧。让他也能近距离地……大饱眼福吧。”

        “芷琴小姐,请你这位主角上桌了。”老哥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命令感,“请吧,站上去,站到这个黑色箱子的位置。”

        芷琴看了一眼那张堆满了食物残渣、充当餐盘的怪异黑箱男,眼中闪过抗拒与恶心。

        “别犹豫了,就是你想象的那样。”老弟在一旁催促,语气虽然笑嘻嘻的,但眼神却像狼一样凶狠,“还是说,你想要我们帮你上去?”

        芷琴咬了咬牙,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她脱下了那双黑色的小皮鞋,穿着纯白短袜的脚,颤巍巍地踩上了矮桌的边缘。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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