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挚爱?”雪瀞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你说的挚爱,就是把她安置在千里之外,像养金丝雀一样关着?然后不定期将她当年被羞辱的影片寄给她?甚至将各种你玩弄别的女人的影片寄给她?”

        雪瀞站了起来,指着弓董,声音颤抖:“你是要提醒她,除了她之外你可以玩弄的女人不计其数?还是要提醒她,她也只是其中一个玩物?这就是你的爱?还有我,你所谓的极具分量,就是一年见不了一次面,只需要给我钱就可以不管不顾的父爱吗?”

        “我提醒您一下,”雪瀞咬牙切齿,“在这边说谎,是会被判赌局失败的。”

        弓董并未生气,他静静地听着雪瀞的控诉,直到她发泄完,才缓缓开口。

        “那些影片,是你母亲的私有物吧?”弓董的声音平静,“你私自偷偷窥看别人藏起来的影片,用自己片面的认知,就想要站在道德制高点来审判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正义?”

        “我母亲确实将影片都藏了起来,但她可没说我不能看!”雪瀞气势不减,“真要说的话,那些影片也算是遗物。我是继承者,我不觉得想要知道影片的内容有何不妥。况且,道德低下的人是你!你总不会想要说,你在影片里面的所作所为、那些轮奸、羞辱的无耻行径,是为了伸张正义吧?”

        弓董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根雪茄,刑默立刻上前为他点燃。烟雾缭绕中,弓董的脸显得有些模糊。

        “先说一下将你们母女安置于千里之外,且一年见不上几次面这件事好了。”弓董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你知道你爸我现在有权有势,想对我不利的人很多。我每天掌握别人的弱点与把柄,我难道就不会分析自己的弱点与把柄吗?”

        他看着雪瀞,眼神中透着一股无奈的沧桑:“你跟你母亲,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也就是我最大的弱点。我当然会想要将你们保护好、藏好,不要被人发现。用为数不多的探视次数,将你们排除在弓董‘的核心利益之外,是我对你们最好的保护。我想要的是你们衣食无忧,享尽荣华富贵,但是不需要承受弓董’这个身分所造成的衍生风险。”

        “你应该没有天真到相信,在这样的政商结构之下的婚姻是因为爱吧?”弓董冷笑一声,“我的正牌老婆,是弓董‘的合作伙伴、是弓董’的正妻。弓董‘与正妻所生的孩子当然会继承弓董’的家业,但同时,他们也有责任与义务,去承受这样政商关系下的衍生风险,甚至有随时横死街头的可能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